第六十二章：山盟海誓只遠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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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章：山盟海誓只遠揚
“他是你什麽人？”林東炎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，卓淩雪的這個答案讓他不免有些不安。
“他……算是我的哥哥吧……”卓淩雪含糊其辭。
林東炎看出端倪：“或許，你對他的感情，不止於兄妹之情吧。”
卓淩雪如墜茫然之境，她隱隱約約覺得，林東炎此話或許頗有道理。她與梅傲寒的感情，或許只在一層窗戶紙之間，只是還尚未戳破。
卓淩雪猶豫了，找尋不到答案的猶豫。
林東炎不無失望地說道：“不如這樣，華山劍派正在招收弟子，我替你們二人報上名字，你們且在華山劍派學藝，生活便也有了著落。以後如果還想見我，到淩劍山莊找我便是。”
卓淩雪行了一禮：“多謝林少爺，你真是個大好人。”然後對梅傲寒招手：“傲寒，快過來見過林少爺。”
聽到卓淩雪呼喚，梅傲寒小跑過來，頸上戴的吊墜從梅傲寒的衣領裏甩了出來，還沒等梅傲寒開口，林東炎就被那吊墜吸引：“你脖子上戴的吊墜，是從哪裏來的？”
梅傲寒說道：“我祖母還在的時候告訴我，是我父母臨行前留給我的。林少爺，怎麽了嗎？”
“哦，沒什麽。眼熟而已。”林東炎答道。
卓淩雪與梅傲寒拜入華山劍派，成了劍派裏卓著的弟子，卓淩雪有時離開華山劍派，必然要去一趟淩劍山莊，見一次林東炎。
但，她每次也要帶著梅傲寒。
林東炎明白，他與卓淩雪之間，總是隔著一個梅傲寒。
後來，卓淩雪與梅傲寒再訪淩劍山莊，林東炎忽然提起，他小時候曾見過梅傲寒的吊墜，並且已經調查過，這支吊墜，應該是苗疆蒼狼堡堡主及其夫人的東西，換言之，梅傲寒的生身父母，極有可能就是蒼狼堡堡主和其夫人。
於是，梅傲寒最終選擇了前往苗疆，去驗證自己的身世，父母是否真的是蒼狼堡堡主夫婦二人。
臨行前，他想帶卓淩雪一起走，但卓淩雪拒絕了，她舍不得林東炎。
多年之後，卓淩雪才知道，這是林東炎刻意為之，要她在梅傲寒與自己之間，做個選擇。
也許卓淩雪選錯了，她選擇了林東炎。
梅傲寒離開以後，卓淩雪心頭似是缺失一塊，好在林東炎的溫暖，及時彌補了那些空缺。
卓淩雪與林東炎，親密無間地交往了兩年，已經開始談婚論嫁。
這一段時日，炎起薪堆山盟約。
那一片時光，雪落藍水海誓決。
不想，梅傲寒回來了。
他找回了自己的父母，雖然蒼狼堡堡主夫婦曾經將他丟給祖母，但梅傲寒並不恨他們，從此以後，梅傲寒體會到了親情，這種感覺，與和卓淩雪在一起時的感覺，並不一樣。
梅傲寒終於明白，他一直深愛卓淩雪，不是兄妹之情，而是男女之愛。
梅傲寒又再次丟下自己的父母，選擇了歸來，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挽回卓淩雪，但就算卓淩雪要拒絕他，他也要親口聽她講出來。
哪知，他的再次現身，令卓淩雪深陷兩難。她與林東炎的山盟海誓，她與梅傲寒的囊螢映雪，在她心中交糅起來，卻不知哪個份量更重。
林東炎面對卓淩雪，第一次心急起來，一逼再逼，要卓淩雪必須作出選擇。
兩人最終爆發爭吵，絕望之極之下，林東炎道出了當年，提醒梅傲寒去苗疆，正是為了分離他和卓淩雪。
“既然當年已經作出了選擇，為何現在又舉棋不定？”林東炎激動地問道。
卓淩雪驚愕，這一次的爭吵，成了他們最後一次的對話。
她已經沒有辦法作出選擇，唯有離開。
林東炎問她：“你果然，還是恨我的嗎……”
卓淩雪本以為，自己的淚已經流光，但聽聞這句，她再次深陷懊悔之中。她與梅傲寒相伴九年，又與林東炎交往兩年，林東炎和梅傲寒，這兩個男人，她皆是對之不起。
如果自己當初選擇的是，與梅傲寒一起趕去苗疆，一切又會不會不一樣呢？
林東炎沒有聽到卓淩雪的回答，不是的，她從來沒有恨過他，也從來沒有怪過他。她真正的答案是：
“其實我恨的是我自己。”
不久之後，淩劍山莊與華山劍派也開始尋找《六道天書》的消息不脛而走，兩大頂尖劍派也對這本書如此感興趣，不由得引得江湖中人一陣遐想。
於是，各門各派紛紛出動，有協助天道眾的，也有拉幫結派的，更有各自為營的，都是為了傳說中的那一本奇書——《六道天書》。
百典樓也得到了消息，《六道天書》，樓主顧東行當然記得，這本書與百典樓護衛暮雲一同消失，至今仍未找到。他本以為，這只是無關緊要的一本雜書，沒想到如今成了天道眾與整個江湖爭奪的目標。
如果這本書還在百典樓，那事情就簡單了許多。可惜《六道天書》已經失落，不知現在輾轉何處。
顧東行突然想起一個人，這個人，興許看過《六道天書》，通過他或許可以得知這本書的內容。
淩雲莊園之內，淩思雲又與杜久康、顧東陽擺起宴席，淩思雲除了武功是當今天下第一，廚藝也是一絕。好酒好肉的杜久康猶如是凡人入了天堂，一陣風卷殘雲，狼吞虎咽；顧東陽則文雅許多，細細品味，時不時讚賞起淩思雲的廚藝。
“當啷當啷”，筵席旁的風鈴響起，淩思雲起身：“莊園又有新客人了。”
淩雲莊園位置隱秘，不是普通人可以找尋得到的，知曉淩雲莊園存在的人本就不多，這位新來的客人，又會是誰呢？
“老杜，停一下，”顧東陽拉拉胡吃海塞的杜久康，“我們去看看，又是誰來拜訪老淩。”
三人來到莊園門口，來人不是別人，正是顧東陽的三弟，百典樓的樓主，顧東行。
淩思雲邁上前一步：“顧兄的三弟，看來你是來淩雲莊園找你二哥的。”
顧東行作揖：“正是。”
淩思雲說道：“既然你來的是老夫的淩雲莊園，便要聽這裏主人的話。什麽事都不要談，先來參加筵席，有什麽事，吃完再說，實在緊急，邊吃邊說也可以。”淩思雲講完，一個回身，已經開始往裏走了。
杜久康、顧東陽、顧東行隨即跟上。
“看來你是知道，只有來這裏，才最容易見到我。”顧東陽對顧東行說道。
“你個世外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，到處游歷，去其他地方去找你，幾乎就是浪費時間。不如以逸待勞，來淩雲莊園，找你全不費工夫。”顧東行答道。
“你們兄弟二人，好像並無傳聞中的不合啊。”杜久康好奇地說道。
“流言蜚語，不足為信。傳言我們三兄弟之間不合，只是半真半假而已。”顧東行說道。
“半真半假，作何解釋？”杜久康問道。
“我和二哥兩人，與大哥的關系確實不好。除此以外，我們兩兄弟之間，卻並無隔閡。”顧東行回答道。
“這又是為何？”杜久康又問。
顧東陽代替顧東行回答道：“因為我們兩人的大哥，雖是‘白’手起家，賺的卻是‘黑’錢。我們兩兄弟絕不認同，於是與我們的大哥，能不往來，就不往來。”
“同是一家人，性格卻大不相同。”杜久康說道。
四人步入莊園內部，各自坐定，開始把酒言歡，顧東陽的弟弟顧東行，滿腹經綸，談吐風雅，有時講的小笑話，更是將三大劍俠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老顧，我若是有你這樣的弟弟，我也不舍得與之鬧掰啊！”杜久康臉上殘笑未消，拍打起顧家兄弟二人。
淩思雲也笑道：“顧老弟這般健談，淩雲莊園的賓客資格，早就該有他一份。”
酒逢知己，自然是觥籌交錯，推杯換盞。四人喝得痛快，不知不覺，菜肴見了底，酒盅空了杯，一番豪華筵席，到了尾聲。
“顧老弟，既然你是來尋你二哥的，那你們可以開始談論正事了。”淩思雲對顧東行說道。
“那我就說了，二哥，你可有看過《六道天書》？”顧東行向顧東陽問道。
“這不是你百典樓的藏書嗎？我有看過，不過沒有全部過目。”顧東陽說道。
“前一段時間，這本書，被人從百典樓盜走了，一直沒有追查到下落。但如今，這本下落不明的書，沒有多少人看過的書，整個江湖都在找。”顧東行又道。
“《六道天書》上面記載的是，傳說中六道的種種事跡。這本書的內容非常覆雜，有的地方甚至有些荒誕。我只翻看了關於六道之人武功水平的記載，據說被六道選中的人，武功皆是奇高。”顧東陽說道。
“二哥，你能不能把你還記得的所有內容默寫下來，興許有用。”顧東行請求。
“沒問題，”顧東陽說著，招呼淩思雲，“老淩，備墨！”
此時，淩劍山莊之內，林東沁正在青木閣來回踱步，他在猶豫，尋找六道天書的任務，要不要讓問兵參與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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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你什麽人？”林東炎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，卓淩雪的這個答案讓他不免有些不安。
“他……算是我的哥哥吧……”卓淩雪含糊其辭。
林東炎看出端倪：“或許，你對他的感情，不止於兄妹之情吧。”
卓淩雪如墜茫然之境，她隱隱約約覺得，林東炎此話或許頗有道理。她與梅傲寒的感情，或許只在一層窗戶紙之間，只是還尚未戳破。
卓淩雪猶豫了，找尋不到答案的猶豫。
林東炎不無失望地說道：“不如這樣，華山劍派正在招收弟子，我替你們二人報上名字，你們且在華山劍派學藝，生活便也有了著落。以後如果還想見我，到淩劍山莊找我便是。”
卓淩雪行了一禮：“多謝林少爺，你真是個大好人。”然後對梅傲寒招手：“傲寒，快過來見過林少爺。”
聽到卓淩雪呼喚，梅傲寒小跑過來，頸上戴的吊墜從梅傲寒的衣領裏甩了出來，還沒等梅傲寒開口，林東炎就被那吊墜吸引：“你脖子上戴的吊墜，是從哪裏來的？”
梅傲寒說道：“我祖母還在的時候告訴我，是我父母臨行前留給我的。林少爺，怎麽了嗎？”
“哦，沒什麽。眼熟而已。”林東炎答道。
卓淩雪與梅傲寒拜入華山劍派，成了劍派裏卓著的弟子，卓淩雪有時離開華山劍派，必然要去一趟淩劍山莊，見一次林東炎。
但，她每次也要帶著梅傲寒。
林東炎明白，他與卓淩雪之間，總是隔著一個梅傲寒。
後來，卓淩雪與梅傲寒再訪淩劍山莊，林東炎忽然提起，他小時候曾見過梅傲寒的吊墜，並且已經調查過，這支吊墜，應該是苗疆蒼狼堡堡主及其夫人的東西，換言之，梅傲寒的生身父母，極有可能就是蒼狼堡堡主和其夫人。
於是，梅傲寒最終選擇了前往苗疆，去驗證自己的身世，父母是否真的是蒼狼堡堡主夫婦二人。
臨行前，他想帶卓淩雪一起走，但卓淩雪拒絕了，她舍不得林東炎。
多年之後，卓淩雪才知道，這是林東炎刻意為之，要她在梅傲寒與自己之間，做個選擇。
也許卓淩雪選錯了，她選擇了林東炎。
梅傲寒離開以後，卓淩雪心頭似是缺失一塊，好在林東炎的溫暖，及時彌補了那些空缺。
卓淩雪與林東炎，親密無間地交往了兩年，已經開始談婚論嫁。
這一段時日，炎起薪堆山盟約。
那一片時光，雪落藍水海誓決。
不想，梅傲寒回來了。
他找回了自己的父母，雖然蒼狼堡堡主夫婦曾經將他丟給祖母，但梅傲寒並不恨他們，從此以後，梅傲寒體會到了親情，這種感覺，與和卓淩雪在一起時的感覺，並不一樣。
梅傲寒終於明白，他一直深愛卓淩雪，不是兄妹之情，而是男女之愛。
梅傲寒又再次丟下自己的父母，選擇了歸來，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挽回卓淩雪，但就算卓淩雪要拒絕他，他也要親口聽她講出來。
哪知，他的再次現身，令卓淩雪深陷兩難。她與林東炎的山盟海誓，她與梅傲寒的囊螢映雪，在她心中交糅起來，卻不知哪個份量更重。
林東炎面對卓淩雪，第一次心急起來，一逼再逼，要卓淩雪必須作出選擇。
兩人最終爆發爭吵，絕望之極之下，林東炎道出了當年，提醒梅傲寒去苗疆，正是為了分離他和卓淩雪。
“既然當年已經作出了選擇，為何現在又舉棋不定？”林東炎激動地問道。
卓淩雪驚愕，這一次的爭吵，成了他們最後一次的對話。
她已經沒有辦法作出選擇，唯有離開。
林東炎問她：“你果然，還是恨我的嗎……”
卓淩雪本以為，自己的淚已經流光，但聽聞這句，她再次深陷懊悔之中。她與梅傲寒相伴九年，又與林東炎交往兩年，林東炎和梅傲寒，這兩個男人，她皆是對之不起。
如果自己當初選擇的是，與梅傲寒一起趕去苗疆，一切又會不會不一樣呢？
林東炎沒有聽到卓淩雪的回答，不是的，她從來沒有恨過他，也從來沒有怪過他。她真正的答案是：
“其實我恨的是我自己。”
不久之後，淩劍山莊與華山劍派也開始尋找《六道天書》的消息不脛而走，兩大頂尖劍派也對這本書如此感興趣，不由得引得江湖中人一陣遐想。
於是，各門各派紛紛出動，有協助天道眾的，也有拉幫結派的，更有各自為營的，都是為了傳說中的那一本奇書——《六道天書》。
百典樓也得到了消息，《六道天書》，樓主顧東行當然記得，這本書與百典樓護衛暮雲一同消失，至今仍未找到。他本以為，這只是無關緊要的一本雜書，沒想到如今成了天道眾與整個江湖爭奪的目標。
如果這本書還在百典樓，那事情就簡單了許多。可惜《六道天書》已經失落，不知現在輾轉何處。
顧東行突然想起一個人，這個人，興許看過《六道天書》，通過他或許可以得知這本書的內容。
淩雲莊園之內，淩思雲又與杜久康、顧東陽擺起宴席，淩思雲除了武功是當今天下第一，廚藝也是一絕。好酒好肉的杜久康猶如是凡人入了天堂，一陣風卷殘雲，狼吞虎咽；顧東陽則文雅許多，細細品味，時不時讚賞起淩思雲的廚藝。
“當啷當啷”，筵席旁的風鈴響起，淩思雲起身：“莊園又有新客人了。”
淩雲莊園位置隱秘，不是普通人可以找尋得到的，知曉淩雲莊園存在的人本就不多，這位新來的客人，又會是誰呢？
“老杜，停一下，”顧東陽拉拉胡吃海塞的杜久康，“我們去看看，又是誰來拜訪老淩。”
三人來到莊園門口，來人不是別人，正是顧東陽的三弟，百典樓的樓主，顧東行。
淩思雲邁上前一步：“顧兄的三弟，看來你是來淩雲莊園找你二哥的。”
顧東行作揖：“正是。”
淩思雲說道：“既然你來的是老夫的淩雲莊園，便要聽這裏主人的話。什麽事都不要談，先來參加筵席，有什麽事，吃完再說，實在緊急，邊吃邊說也可以。”淩思雲講完，一個回身，已經開始往裏走了。
杜久康、顧東陽、顧東行隨即跟上。
“看來你是知道，只有來這裏，才最容易見到我。”顧東陽對顧東行說道。
“你個世外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，到處游歷，去其他地方去找你，幾乎就是浪費時間。不如以逸待勞，來淩雲莊園，找你全不費工夫。”顧東行答道。
“你們兄弟二人，好像並無傳聞中的不合啊。”杜久康好奇地說道。
“流言蜚語，不足為信。傳言我們三兄弟之間不合，只是半真半假而已。”顧東行說道。
“半真半假，作何解釋？”杜久康問道。
“我和二哥兩人，與大哥的關系確實不好。除此以外，我們兩兄弟之間，卻並無隔閡。”顧東行回答道。
“這又是為何？”杜久康又問。
顧東陽代替顧東行回答道：“因為我們兩人的大哥，雖是‘白’手起家，賺的卻是‘黑’錢。我們兩兄弟絕不認同，於是與我們的大哥，能不往來，就不往來。”
“同是一家人，性格卻大不相同。”杜久康說道。
四人步入莊園內部，各自坐定，開始把酒言歡，顧東陽的弟弟顧東行，滿腹經綸，談吐風雅，有時講的小笑話，更是將三大劍俠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老顧，我若是有你這樣的弟弟，我也不舍得與之鬧掰啊！”杜久康臉上殘笑未消，拍打起顧家兄弟二人。
淩思雲也笑道：“顧老弟這般健談，淩雲莊園的賓客資格，早就該有他一份。”
酒逢知己，自然是觥籌交錯，推杯換盞。四人喝得痛快，不知不覺，菜肴見了底，酒盅空了杯，一番豪華筵席，到了尾聲。
“顧老弟，既然你是來尋你二哥的，那你們可以開始談論正事了。”淩思雲對顧東行說道。
“那我就說了，二哥，你可有看過《六道天書》？”顧東行向顧東陽問道。
“這不是你百典樓的藏書嗎？我有看過，不過沒有全部過目。”顧東陽說道。
“前一段時間，這本書，被人從百典樓盜走了，一直沒有追查到下落。但如今，這本下落不明的書，沒有多少人看過的書，整個江湖都在找。”顧東行又道。
“《六道天書》上面記載的是，傳說中六道的種種事跡。這本書的內容非常覆雜，有的地方甚至有些荒誕。我只翻看了關於六道之人武功水平的記載，據說被六道選中的人，武功皆是奇高。”顧東陽說道。
“二哥，你能不能把你還記得的所有內容默寫下來，興許有用。”顧東行請求。
“沒問題，”顧東陽說著，招呼淩思雲，“老淩，備墨！”
此時，淩劍山莊之內，林東沁正在青木閣來回踱步，他在猶豫，尋找六道天書的任務，要不要讓問兵參與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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